*J禁暴風團

*CP天然

*天然好萌一起萌呀(#

*完結!休息!(?

 

 

大野終於用走的回到家已經是凌晨兩點後的事情了。中途相葉打了幾通電話給他,不過大野是回到家後才發現的,手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調成了靜音忘了調回來,除此之外還有一封相葉發來的訊息,無非就是質問大野為什麼一個人先走了,還有為什麼說好要請客卻沒有把帳單付清這件事。

洗掉身上不是很明顯的酒味後大野直接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就睡著了,終究沒有想到該怎麼回復相葉,索性就不去回了。反正也並沒有重要到非回復不可吧?不管是對相葉來說,又或者對自己來說。

 

或許是喝了酒又在路上吹風的關係,大野發了兩天的燒,在床上躺了兩天哪裡都去不了。期間真的受不了了才拿起手機打電話給二宮,電話的那一頭雖然不停抱怨還是買了藥和吃的東西來給他,順便還幫忙收拾了下家裡。

 

「我說學長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會讓自己病成這樣。」二宮把大野換下來的衣服丟進洗衣機後,一邊把手上的水往褲子上抹一邊坐到床邊和大野聊天。

「大人也是會生病的……」託了二宮買來的藥的福,大野已經退燒了,坐在床上捧著二宮買來的白粥呼呼呼地吹著。

「真是的我還有遊戲沒有通關啊……」二宮往後一仰,躺在大野的床上由下往上看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粥。「你怎麼不叫那個……相葉雅紀,是叫這名字吧?來照顧你啊?」

 

大野愣了一下沒有接話,只是繼續吹著湯匙裡還冒著煙的粥。

二宮也不理他,翻了個身研究起大野床單上的花紋。

 

ニノ……還記得相葉ちゃん?」大野終於吃完了粥,把碗放在旁邊小桌上的托盤上。

「沒有那麼容易忘記的吧?」二宮伸了個懶腰,乾脆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直接躺到大野旁邊。「那時候你們不是都一直在一起嗎?」

「是嗎?」

「難道不是嗎?那傢伙明明不是美術社的,卻比我還要常在那裡不是嗎?」

「是喔……

「啊然後咧,你們現在呢?」

「現在……」大野也躺了下來,和二宮一起盯著什麼也沒有的天花板。「畢業後,見過兩次。」

「喔……

ニノ有女朋友嗎?」

「沒有,怎麼這麼問?」

「沒什麼。」

 

當天晚上大野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回到了高中那間美術社社辦,遇見了還是少年時期的相葉。

相葉一看見自己就拼命揮著手要自己快點坐下,大野從窗戶的倒影中看見自己的時間並沒有和相葉一樣往回走,身上穿著和相葉去銀座喝酒那天穿的大衣和長褲,雖然感覺不到熱,和窗外的蟬鳴和陽光相比卻顯得不合時宜。

大野坐在相葉身邊聽對方說話,卻發現無論對方說了什麼,大野都聽不清楚。兩人中間就像被隔上了一層透明的牆一樣,無論大野怎麼用心地去聽,相葉的聲音彷彿都溶解在空氣的分子裡消失了,無法傳進耳朵。

蟬聲漸漸消失,窗外灑進來的陽光也開始轉弱,呼嘯的風吹過臉頰,地上有因為路燈而形成的影子一閃一閃,場景轉換,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銀座的街上,少年的相葉不見了,而青年的相葉正站在自己面前。

這次他終於能聽清對方說的話了。

相葉用顫抖的聲音、彷彿要消失了一般的聲音、幾乎要被風聲蓋過的聲音,說著。

 

大ちゃん,為什麼要去京都?

大ちゃん,為什麼要逃走?

大ちゃん,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大ちゃん,是不是喜歡我?

大ちゃん,如果喜歡我,為什麼不說出來?

 

醒來的時候出了一身汗,明明現在是十二月的尾巴,幾天之後就要迎來新的一年。

大野下了床活動了下身體,沒有之前的鈍重感,關節處也不會痠痛,看來感冒應該是全好了。

站在鏡子前刷牙的時候,忽然又想起,那一天二宮和他並肩躺在床上的時候對他說的那些話。

 

你老是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裡是不行的啊。

那種笨蛋是不會懂的。

雖然你這種笨蛋可能也不懂啦。

 

雖然他並不覺得相葉是笨蛋,但他也從來都沒有和對方表明過自己的心意,也沒有去弄清楚對方的心情,只是一味的覺得他們之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玩笑,甚至一場好玩的遊戲,認真對待彷彿就會輸掉一切。

所以他才一直在逃避,而那樣對相葉來說非常不公平。

 

拿著切好的胡蘿蔔走到兔子籠前席地而坐,大野一打開兔籠,白兔馬上就探出頭來,想要搶大野手上的胡蘿蔔塊。

小學時養的那隻兔子像這樣和大野討食物的時候,大野曾經很開心地以為小白兔很喜歡他,久了之後他才發現,小白兔喜歡的並不是他,而是他手上的胡蘿蔔。不論是誰,只要拿著食物靠近兔籠,小白兔都會很開心地想要接近。

 

為什麼相葉當年要和他說那句話?

是因為喜歡他,還是只是想嚐嚐談戀愛的滋味?若他們沒有在那個雨天相遇,相葉是不是也會對別的什麼人說出同樣的話?他們一起經歷的全部,只是因為機緣巧合嗎?

 

把手上的食物餵給早就等不及的白兔,大野一邊笑著一邊摸了摸他的頭。

你喜歡的是我,還是只是胡蘿蔔呢?

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想要去問清楚。

 

假日的學校裡並沒有什麼人在,尤其在這樣的寒冬,更顯得冷清了許多。

大野和相葉熟門熟路地找到了美術社社團辦公室,擺設的位置都沒有變,只不過牆上多出了很多新的作品,大概是學弟妹們的成果。

「好懷念啊……」相葉一幅幅的仔細看著畫作。大ちゃん的學弟妹們也好厲害呢,啊!大ちゃん的畫還在喔。

「真的嗎……」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作品留在這裡,大野站到相葉身邊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真的啊,還在呢。」

 

自己把那幅兔子的畫留在這所學校裡的這件事,大野自己都快要忘記了。

要畢業的前一天和二宮一起來這邊收拾的時候,二宮原本已經把這幅畫拿下來給他,卻又被作者本人自己掛了回去。

「那幅畫不帶走嗎?」二宮看著大野的舉動,有些不解地問。

「嗯……」大野重新調整了下畫的位置,確定他有擺正沒有傾斜。「要留在這裡……才有意義呢。」

「什麼,你說什麼?」

「喔……沒事。」

 

好險當時有把這幅畫留下來。

要不然現在就看不到了。

 

「這幅畫我也有印象,不過不是大ちゃん畫的吧?」相葉指著另一幅掛在角落的畫問。

「那幅是ニノ畫的吧。」牆上似乎留了很多二宮的作品,他大概是嫌麻煩不想帶回去,就索性留下來了。

「真是好懷念呀……」相葉在以前常坐的位子上坐了下來。「離高中畢業,都過了好久呢。」

「學校都沒什麼變的樣子,太好了呢。」

「就是啊,太好了呢!」相葉轉頭望向窗外,又轉回來直視大野。大ちゃん說有事要跟我說,是什麼事情?」

「那個啊……」大野深呼吸了口氣,吐出的氣息化成冬天裡的白煙,消失在空中。「要不要去屋頂上說?」

 

到了高處更能感受到西北季風的強勁,風颳過臉頰彷彿都要畫出傷痕,相葉和大野一邊笑著一邊找到了一個能擋住風吹的地方,蹲下來縮著身子搓著手取暖,一邊指著對方嘲笑著剛才的狼狽。

大野靠著身後的東西坐了下來,相葉見狀也倚著大野坐下,緊貼的手臂雖然隔著大衣的布料,還是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似乎慢慢傳了過來,在寒冷的氣溫中顯得特別明顯。

大野以為相葉會要求他快點說出想說的話,或者追問好幾天前為什麼他要一個人先走,但他都沒有,只是靜靜地靠著大野坐著,似乎在等待大野自己開口、等著大野想說了,再把全部的事情都和他說。

怎麼到了這個時候才開始害怕呢?

要是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怎麼辦?

不過已經沒辦法再回頭了。

只要相葉能過得開心,他怎麼樣都沒關係。

 

相葉ちゃん……

「嗯?」

「我想了很多,這幾天……

「嗯。」

「我不知道你當時為什麼會問我那樣的問題,總之……我一直都很高興,相葉ちゃん願意和我在一起,不管是高中的時候,還是我在京都的時候……一直都,很高興有相葉ちゃん這個朋友……願意陪著我,我好像老是在躲著你,甚至在所謂的……談戀愛的時候也付出的不多,但是……」大野偷偷瞄了眼旁邊的相葉,對方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只是靜靜地聽。「我……我還是,喜歡你。」

 

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或者原因。

就是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那個叫做相葉雅紀的少年。

盛夏中萌發的那段戀情,或許莽撞了點、亂來了點,聽起來只是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即使這樣,我還是,喜歡你,無比認真地喜歡著你。

 

相葉一直都沒有說話,就在大野以為或許是沒有希望了的時候,忽然被抓著手拉了起來。相葉拉著他走到屋頂的正中央,有細小的雪開始飄下,落在彼此的頭上,很快就融化。

彷彿那一年櫻花落下的季節,相葉顫抖的手接過大野給他的第二顆鈕扣,肩頭的花瓣飄落腳下,一陣風吹過能聞到淡淡花香,那是分別的季節,或許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兩人不再像高中時代那樣親密,不論是空間或者心的距離都似乎被拉開了。

白色的雪花,好像粉紅色的櫻花花瓣啊。

如果這一次分別了,就再也不會有見面的機會了吧?

大野的拇指指甲抵著自己的掌心,希望藉著痛感讓自己不要因為被對方拒絕而落下眼淚。

只不過就是失戀了而已吧。

他看見相葉站得筆直,朝著自己伸出了手。

 

「大野學長……你要和我談戀愛嗎?」

 

大野瞪大了眼睛看著相葉。

和幾年前相比,相葉長高了、頭髮變短了、淺棕的髮色染深了些、健壯了點、穿著打扮更成熟了點、聲音也低沉了點……

但是那樣的笑容,還是一如既往的燦爛。

既然在畫布上留不住,那就刻在心底吧。

 

「大野學長,我喜歡你。」

 

 

<END>

 

 

ya後天出國

接著應該寫磁石了 但是寫磁石的什麼還無法決定XD

感謝看到這裡的每一位朋友OAQ

天然拯救世界(/・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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