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喊海鷗

*J禁暴風團

*CP天然

*最近想寫跟該寫的文有點多 現實生活中煩心的事更多......所以這邊只能緩慢進行T.T 但它其實也快完結了 剩3章

*寫文的時間大概是我最近心情最平靜的時間了

*覺得有個年上男友真好(#

 

 

櫻井和相葉的讀書會，在暑假悄悄地溜掉大半之時，於大野的辦公室又重新定下了固定舉辦的時間。

那張原先擺滿了畫具和畫集的辦公桌被一本又一本厚重的教科書堆滿了桌面，相葉落在大野辦公室的課本和筆記也突然沒了搬回家的必要。除了週末，松本也安排了每週固定的休假給相葉，也就是固定在這天，櫻井會帶著自己的講義和課本來找他，陪他看書，也教他一點功課。

在櫻井和相葉固定讀書的日子，大野通常都會等天黑了之後才過來。

 

「不過你啊，怎麼突然想當老師了？」

「咦，翔ちゃん你說什麼？」

「你想考的那所學校，是培育老師的吧，幼稚園或小學的老師？」

 

昨晚下了一場雨，像是把空氣清洗過一遍，奪走了多餘的水氣，逼出體內更多的汗。雨後的太陽耀眼地炙人，腦袋彷彿也要跟著一起燒起來，讓整個世界都開始搖晃。

相葉和櫻井並肩坐在展場外面，吃完了午飯之後他們一人從松本那裡要來一枝冰棒，被書上又小又擠的字填滿的頭腦需要好好冷卻。室內的冷氣吹久了容易頭痛，提出要到外面來的是相葉，櫻井起初不願意，也還是跟著相葉一起走到戶外，兩個人分享一片樹梢落下的涼蔭。

相葉吃完冰棒，把剩下的冰棍咬在嘴裡，旁邊的櫻井還在慢慢地舔掉融化後流到手腕上的糖水。相葉覺得無聊，盯著地上成群列隊搬食物的螞蟻們看得出神。

 

「喂，你沒有回答我啦！」

「喔、喔……」相葉被櫻井的喚聲拉回意識，他吐出嘴裡咬著的冰棍，抓了抓頭髮。「就……想當啊，突然想當。」

「你受了大野さん的影響嗎？」

「有、有嗎，為什麼這麼說？」

「你們果然有什麼吧。」

「嗯。」

 

他和大野的事情，他並不覺得有瞞著櫻井的必要。櫻井一邊聽著相葉說他和大野的故事一邊把冰棒吃完，天上漸漸厚起來的雲層看起來像是又有一場驟雨逼近。

相葉說，要是沒有遇到大野，他一定不可能會改變。

 

「可是你們之後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大野さん不是一直都住在法國嗎……在這之前。你不可能跟他一起去吧，還是，他會留在這裡嗎？」

「我、我不知道……」相葉搔了搔臉頰，用冰棒棍幫地上的螞蟻撥開擋路的樹枝。「大野さん說他也還不知道。」

 

醒過來的時候，被自己墊著壓在臉下的書頁已經有些皺掉。相葉起身，披在肩膀上的毛毯也同時掉落，他撿起落在身後的毛毯抱在懷裡，環顧四周已經沒看見櫻井的身影，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午後的雷陣雨讓夜晚的空氣變得涼爽，安靜的室內彷彿連牆上時鐘每秒轉動時齒輪發出的細小聲音都能聽見。

怎麼就睡著了呢……相葉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順手撫平了被自己弄皺的那一頁之後就闔上了書本。

 

「已經很晚了喔。」

「大野さん。」

 

被畫布擋住了大半身體的大野探頭望向相葉，他的手上還拿著畫筆，見他醒過來之後，就開始著手收拾手上的用具，把調色盤和裝著多枝畫筆的水桶一起拿到旁邊的洗手檯去洗。

相葉走過去幫忙，他接過大野的水桶，把放在裡面的筆一枝一枝慢慢沖乾淨。

 

「對不起……我跟翔ちゃん是不是打擾大野さん畫畫了？」畢竟，他們在這裡唸書的時間，大野一般都不會過來打擾，那幅正在進行中的，平時被大野用布蓋起來不讓人看見的畫作卻也一直都放在這裡。

「不會啊，那幅畫不急著完成，沒關係。」

「真的嗎？」

「嗯。」

「那就好……」相葉呼出一口氣，把沖乾淨的畫筆輕輕甩乾。「怎麼這麼晚了。」

「看相葉ちゃん睡得很熟的樣子，就沒有叫醒你。」大野洗好了調色盤，拿起一旁乾淨的布把它擦乾。「很累嗎？最近書唸得還好嗎。」

「還好……有翔ちゃん在沒問題的！」

「那就好……今天要不要住我家？」

「……咦？」

「畢竟很晚了嘛……你回家還要很久吧？所以才想說……」

「要、要！我想住大野さん家！」

 

也許有的時候，人都喜歡找一些藉口，把想做的事情合理化，讓希望的選擇看起來就像那唯一的選擇。

走出展場的時候，正是吃完晚餐正要找地方繼續喝酒，或者趕著回家休息的人們聚集在街上的時間。他們牽著手走在盛裝了夜色的街上，在大野家樓下的便利商店買了飲料和食物之後，一起回了大野家。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卻是和第一次來的時候完全不同的感覺。如果，以後他還想要過來的話，是不是不用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藉口，只要和大野說一聲，就隨時隨地都可以過來？

因為彼此之間的特殊關係，才會擁有這樣的權利。

 

他們一起吃了有些太晚的晚餐，然後輪流到浴室去洗澡。相葉走出浴室的時候，桌上已經擺好了一些小菜和零食，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看電視的大野一邊發出細小的笑聲，一邊拿起擱在桌上的啤酒罐，又喝了一口。

拿了冰在冰箱裡的可樂在大野身邊坐下，相葉乖乖地把頭髮擦乾，扭開可樂的瓶蓋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聲響，大野也同時拉開第二罐啤酒的拉環，這次是啪的一聲。

相葉看著大野仰頭，脖子隨著嚥下酒液的頻度微微動著，小聲的謂嘆跟隨放下酒瓶的動作一起傳來，相葉吞了吞口水，被他拿在手裡的可樂還一口未動，就被放回了桌上。

 

「我也想喝喝看。」

「咦？」

「啤酒，好喝嗎？」

「嗯……」大野皺起眉頭，像是在認真思考相葉突然丟給他的奇怪問題。「不好喝。」

「騙人！怎麼可能！」大野一定是不想讓他喝，才會這麼說！「我也想喝喝看。」

「那怎麼行……」大野笑了笑，伸手順了順相葉還帶著濕意的髮尾。「對身體不好啦。」

「可是大野さん也在喝！」

「不一樣啊，我都二十七了，過了二十歲那麼久。」

「我、我也快了啊，再一年多就……」

「那就等到那時候再喝嘛。」

「現在就想喝……」

「嗯……不行啦。」

「不然就一口嘛，一口！」

「可是……」

「拜託嘛，只有一口的話不會怎麼樣……」

「啊，不然，這樣好了。」

 

啤酒或許真的不是那麼好喝，苦苦的，沒什麼甜味。

相葉抱緊大野的脖子，細細舔著對方的唇線，大野抱著相葉的腰，被動地讓他吻著，喉嚨底發出輕輕的笑，已經有點搞不清相葉到底是在親他，還是只是貪圖他嘴唇上殘留的啤酒味。

他笑著又摟緊對方，舌尖碰上相葉的，送上更多每個人在未成年時代都曾嚮往過的，已經帶上體溫的苦澀啤酒香。

 

 

To be continued……